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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億人中遇見你】悲催陰陽師與妖狐的日常(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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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次元開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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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大咖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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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4-14 17:57:33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風起塵飛 於 2017-4-14 18:20 編輯

真。標題:這是一個深愛帥哥大天狗,但帥哥大天狗總不賞臉的悲催陰陽師與妖狐的日常(偽)
總共三篇,但礙於版規所以分成兩次上傳
ID:風起塵飛
編號:8057

  
(一)
春末夏初的時節。
剛下完一場連續好幾日的大雨,外頭的櫻花皆被雨水打落的差不多,唯獨寮內的櫻花林還是如同剛盛開般,粉白的花朵大肆綻放彷若飄雪。
陰陽師與幾名式神正坐在最大棵的櫻花樹下,打著慶祝櫻花升上三星的名義喝著今年已經不知第幾場的賞花酒。
說笑之中,三尾狐有些許走神的望著漫天的櫻吹雪不自覺的低喃。
「當年我也是在這般時節,遇上了那個人……還真是命定呢……」
坐在一旁的陰陽師笑道。
「妖狐也常常到處去問小姐姐們是不是他的命定之人,你們狐狸一族真的很喜歡命定這詞呢!宿命論?」
「只是有感而發罷了。」三尾狐撫媚的淺笑。
一如往常的慵懶躺臥著,但長年相處之下陰陽師能從她看似從容的神情中讀出一絲抹不去的滄桑與感嘆。
「是說,這裡最早來的就是三尾姊姊了吧?」童女用她稚嫩的嗓音帶著崇拜的神情如此詢問。
「不是喔!最早應該是桃花姐姐?」陰陽師自己也有些不確定。
「是三尾姊姊沒錯,她從您外祖母過世之後就一直跟著這個家,而我是在您母上還在的時候跟隨她的,雪女則是在您要出生前一兩年才來到這。」桃花雖然看似冷淡,但是對於這些細節卻總是默默的記在心中。
「妳記的真清楚。」陰陽師不由讚嘆。
「那,主人的母上是個怎樣的人呢?」童女依舊不減好奇心的繼續詢問。
「肯定是個很溫柔婉約的人吧?」座敷童子也一旁附和。
「……不……該怎麼說才好……」桃花目光有些飄移。
三尾狐見狀,不由得輕輕低笑。
「大小姐,可以說是個非常有活力而且說到做到的人吧?」
「很開朗,積極,認真。」雪女簡單的給出幾個形容詞。
「簡單來說,就是跟大人完全相反的存在。」桃花最後總結。
「喂!雖然我是完全沒記憶沒錯,但你們這樣講也太過分。」陰陽師哭笑不得的望著自家三位元老。
反正我就是跟母親完全不一樣……
鬼使神差的陰陽師突然隨口問道。
「那你們對我的評論是?」
眾人瞬間沉默。
三尾狐遲疑一會,礙於壓力只得再次第一個開口。
「大概是……扭曲。」
「……這是什麼鬼形容詞。」陰陽師深感無語。
「小姐姐們在聊些什麼,也讓小生一起吧!」
妖狐露出邪魅自信的笑容擠到陰陽師身邊,一邊與眾人調笑一邊將陰陽師愛吃的賞花丸子遞給他。
陰陽師接過丸子露出開心的笑容,暫時忽視妖狐那隻很不安分摸上自己的頭髮的爪子,以及將他頭髮放到唇邊親吻的動作。
陰陽師瞬間心情大好的想。這不是還有妖狐嗎?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失望。
「妖狐,你對我的個性評價如何?用一個詞來形容。」
「惡劣至極。」妖狐想都不想的秒答。
「……」
陰陽師臉色鐵青。
眾人紛紛扭過頭去,忍笑的、不忍目睹的都有。
「其實……大人也沒那麼糟啦!挺多就算是,城府比較深,比較難以捉摸一點……」櫻花苦笑著打圓場。
「需要我提醒妳,這些都不是好的形容詞嗎?」陰陽師欲哭無淚。
「吾認為是囂張傲慢。」本身也很囂張傲慢的荒川冷淡的表示。
「主人才不傲慢呢!」童女大著膽子反駁荒川的話。雖然一開始膽小的她是真的很怕SSR級的大妖,但是隨著時間逐漸熟悉後現在已經能很平常的對話。
「……妳一定沒見過他還是小鬼的時候。」荒川冷淡的看著她。
思及當時才剛成為陰陽師見習生的小孩,因為前輩的惡意捉弄使的初次任務就意外的招喚到SSR級的大妖當對手。
看著對方高傲不肯屈服的眼神,明明因為級差造成的威壓使的弱小的身體經不住微微的顫抖卻依舊堅持提出挑戰的氣魄,在一方面覺得他活該被排擠的同時又忍不住覺得有趣。
雖然結果當然沒有懸念就是……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單獨打敗你的話,你能不能當我的式神?』
望著明明被虐的很慘,卻依舊堅持不肯認輸的坦率眼神,荒川出乎意料的給出身上的信物當是默許。
不自覺陷入回憶中的荒川,被一道嬌媚的輕笑拉回注意。
「嘻嘻!說到這還真的有點懷念呢。」吸血姬忍不住笑道。「我剛來的時候,大人跟現在的個性確實有點不同。」
「嗯……該說是長大之後變圓滑了呢?還是變的虛偽了?真的要比較確實的描述的話,我覺得是原本就很惡劣的東西,長大後更是扭曲成一種讓妖嘆為觀止的黑暗之物。」鬼使黑一臉認真說出很殘忍的見解。
「鬼使黑……你說得太過分了。」鬼使白無奈的嘆道。
「反正不就是表裡不一,又小氣愛計較嗎?」茨木記恨於前幾天為招喚心心念念的摯友,多花了幾張陰陽師的符咒就被扣零花錢的事情。
「……」陰陽師有點微微的顫抖。
桃花幾人見勢不妙,趁機偷偷的遠離。
但還是有幾人還不知死活的繼續數落著,甚至開始翻起舊帳。
最後,陰陽師在沉寂中爆發了。
「你們這群人!我不說話你們全當我死了是吧?說我心眼小是吧?說我虛偽是吧?說我個性扭曲是吧?我現在就扭曲給你們看!」
陰陽師霸氣的大手一揮,指著門口。
「現在給我去找八叔公刷御魂,刷不到六星6號位爆擊針女就不要回來,不准帶治療不准帶輔助,剛剛說話的全部給我裸裝上場,沒得反駁!」
……
  
************************
  
八歧大蛇吐著蛇信,八顆頭不懷好意的從各個角度打量著下方一群人。
「你們今天這種組合吾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是什麼新的花樣嗎?
妖狐臉色鐵青,他怎麼都想不明白,他好像就只說了那四個字就沒再說話,怎麼裸裝上陣也有他一份?
「剛剛你們家陰陽師來信還附贈了一罈陳年好酒,說今天吾可以盡全力打個盡興,可不要讓吾失望啊!」
八歧大蛇愉悅的表示,他好久沒這樣盡全力的虐過人了啊!
眾人紛紛悲憤的怒吼。
「那個惡劣至極的扭曲陰陽師!」
 
  
 
「哈啾!」陰陽師忍不住打個大噴嚏。
「大人感冒了?」小鹿擔憂的望著陰陽師。
「沒,大概是花粉過敏。」陰陽師微笑著拿起梳子。「好久沒幫你梳毛換髮型了,今天用新緞帶好不好?」
「近日家中新人太多,大人不用特別顧慮我的。」小鹿淡淡低下頭。
「小鹿吃醋了啊!」陰陽師苦笑。
「我沒有。」表情沒有太多變化,眼神淡漠的讓人看不出心思。「只是很遺憾自己沒有更強大的力量替主人衝鋒陷陣。」
「我不認為擁有強大破壞力就是最好的,每個式神都有自己的特長嘛!」陰陽師溫柔的笑著,「小鹿很厲害的,由其是有同伴在身邊的時候,也因為有你在我跟小黑他們才能放心的遠行,不用擔心家裡的孩子們。放心吧!你一直都會是我最寶貝的小鹿。」陰陽師笑著摸摸他的頭。
「您最愛的不是當年與您有一面之緣的大天狗嗎?」小鹿不鹹不淡的隨手將被揉亂的銀白色長髮撥至耳後。
「最愛的是大天狗,最寵的是妖狐,最寶貝的是小鹿美人。」陰陽師故做認真的笑著。
小鹿深深的望著他。
「別人聽到您這句話,一定聽不出來您有幾分認真幾分說笑,但我聽來……只覺得您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濫情吧!
「為什麼今天大家都一直再批評我。」陰陽師有點絕望的望著天空。
「我只說實話。」小鹿懶懶的躺靠在樹幹上,水靈的眼睛彷彿可以看穿一切。
「您深愛著寮內的眾妖們這是無庸置疑的,比起同類您與妖們更為親近,甚至將我們視為您最深愛的家人。」
陰陽師笑而不語。
「但,您可知道有些妖所求的可不單單只是家人,而是更加獨一無二的東西。」
陰陽師答不出來,又或者說是他其實不太想回答這問題。
望著苦惱的陰陽師,小鹿輕聲的低嘆道。
「不過……在真正的敵人還沒到之前就逼你給答案也太為難你,所以我們會繼續等待的。
這句話可以吐槽的點太多,陰陽師臉整個扭曲了很久,最後才緩緩吐出幾個字。
「謝主隆恩。」
「哼!幫我綁頭髮。」小鹿傲然的換了一個姿勢。
「是……
我家小鹿是女王……
陰陽師心情複雜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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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時間回到幾個月前,寮中剛過完新年。
初春時節,春風依舊冷冽之時。
  
數不清經過多少日子了,在來到這座陰陽寮後時間總過得特別快,每天都吵吵鬧鬧的,以前常常獨自一人在河邊徘徊,心血來潮便去誘拐少女玩玩的時光好像已經變得非常遙遠。
妖狐睜開眼就一眼看到敞開的紙門外那大片盛開的粉白色櫻花林,尾巴上的熟悉重量讓他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趴在上面。
「所以說……」妖狐不耐煩的甩動尾巴,力道卻下意識的輕柔許多。「你為什麼老是這麼喜歡趴在小生的尾巴上?」
睡得正香的陰陽師似乎不滿熱呼呼的抱枕要跑了,伸手將尾巴抱著更緊咕噥道。
「我怕冷……
「怕冷給我滾去抱棉被啊!」妖狐怒吼。
但見陰陽師似乎沒鬆手的打算,只得無奈的任由他抱著。
「真是的,每天都被你這樣纏著,害小生都無法去找可愛的小姐姐們玩。」
「少來了,你上次不是才因為纏上櫻花被桃花姐姐釘在屋頂上,因為面具嚇到童女妹妹被螢草直接砸進土裡嗎?」
……小生是指除了她們的其他小姐姐們。」被戳中痛處,憶起不堪回首往事的妖狐臉色鐵青。
「需要我提醒你絡新婦姐姐和吸血姬姐姐都不是吃素的嗎?」
陰陽師懶洋洋的磨蹭著毛茸茸的大尾巴,面露滿足的微笑。「我也不建議你找雪女姐姐,你變成冰塊我就沒人取暖了。」
……
妖狐一怒之下,尾巴用力一甩把那個得寸進尺還不停潑冷水的陰陽師甩到旁邊,站起來怒道。
「小生才正想抱怨,為什麼妳這個寮的美女姐姐們都這麼兇殘!」
「我這陰盛陽衰啊!為了生活只好走女王當自強路線。」陰陽師哀怨的滾到一邊,無奈的嘆道。
「招不來帥哥,我也很難過好嗎?目前顏值最高的就你跟小黑小白兄弟檔了,我心心念念的大天狗怎麼還不來呢!大天狗不來就算了,別家的寮也沒有我這麼偏激,男性數量一隻手就數的出來。至少給我一個還能看的男性啊!」
面對毫無形象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陰陽師,妖狐冷漠以對。
「你上次不是才招來了一隻小鹿男嗎?」
「小鹿是美人呀!小鹿的性別是小鹿,說到小鹿……」陰陽師突然坐起身認真的望著妖狐。「小鹿也是美人呀!怎麼不見你去搭訕人家……
「小生搭訕過了,在他剛覺醒的時候。」妖狐撇開臉,目光死的遙望遠方。
「然後?」
「得知是個男的,小生深受打擊……」妖狐咬牙。
「哈哈!男的有啥不好,大天狗也是男的呀!他還是你未來的老公呢!」
……」對於陰陽師喜歡亂牽線的行為,妖狐實在是徹底無語。
一開始或許還會覺得生氣或是無法理解,但是隨著相處的時間越久,就越明白一個道理。
陰陽師說出來的話,還是不要每一句都當真對自己對大家都好……
「如果你午覺睡夠了,就去把今天的工作處理一下吧!每次都拖到最後一刻,小心又要聽鬼使白說教。」
「可是我今天跟隔壁寮的約好要一起吃下午茶的說,妖狐你就陪我一起去城裡吧!」陰陽師耍賴的笑道。
「小生很忙。」
「可是城裡說不定有很多漂亮的大姐姐,真的不去?在我們吃下午茶的期間你可以隨意逛,但太陽下山之前要來接我。」陰陽師丟出誘餌。
「那出發吧!」妖狐理所當然的上勾。
陰陽師望著妖狐不由的笑了出來。
「有什麼好笑的?」妖狐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陰陽師笑著搖搖頭,敷衍的道。
「只是想到其他人知道我們又偷跑,肯定又會罵聲不斷就覺得好玩。」
心裡默默的想,我才不會說看著明明就不放心我一個人出門卻還硬要找藉口裝的一附勉強跟隨的妖狐有多可愛。
  
************************
  
夕陽已準備落下山頂,陰陽師與幾名友人剛結束聚會,正想去找自家妖狐時。
「欸!那不是傳聞中很強的SSR級茨木童子嗎?」
順著友人指著方向,陰陽師不僅發現了超稀有的SSR級妖怪,還發現與茨木童子並肩而行的自家妖狐。
「靠!我家妖狐不會惹事了吧!」怎樣都想不出妖狐與SSR級妖怪同行的理由,陰陽師頓時往壞的方向想去,打架鬧事然後被押解來找主人要贖金之類的。
待到兩妖走到陰陽師面前,陰陽師已經在思考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寫完求救信,並送到桃花手中。
「喂!妳就是這隻妖狐的陰陽師?」茨木一臉狐疑的望著看起來相當柔弱白皙(被嚇白的)又沉默的陰陽師。
感覺似乎與妖狐形容的完全是不同的人。
據妖狐所言,他家的陰陽師是個行事囂張亂來,卻又很有實力的強者。院子裡住滿了各種殘暴的妖怪,卻能讓他們相安無事的和平共處,在人類中還算是了不起的傢伙。
但眼前這位……
「喂!你……
還不等茨木說完,陰陽師已經率先用驚恐的語調快速的道歉。
「對、對不起!我家妖狐雖然調皮,但絕對不是不知好歹的傢伙,請您大人有大量饒過他一回,我在這向你賠罪!如果還無法氣消那至少讓我寫封遺書回家裡吧!不會待誤您多少時間的。」
……
茨木錯愕的望著他許久,才緩慢的轉過頭來望著身旁因為太丟臉忍不住用扇子敲打自己的妖狐。
「你家的陰陽師是不是怪怪?」
「他偶爾會因為吃錯糖果胡言亂語,習慣就好……」妖狐遠目。
「喔……」茨木再度轉過頭來,不以為意的表示。「因為有事想跟妖狐請教請教,做為條件他表示要我成為你的式神才願意教我,不過我可不是隨便就可以使喚的人物,真正能夠徹底支配我的只有我的摯友,希望妳能明白這點。」
「啊?跟妖狐請教?」陰陽師呆呆的望著得意洋洋的妖狐。
「哼嗯!感謝小生吧!是你說想要一個還能看的男性式神,小生這才勉為其難不嫌麻煩的幫你找了一個回來。」
「妖狐!」陰陽師感動的撲抱住他,「謝謝你!原來你這麼有用。」
……最後一句是多餘的。」妖狐火大的捏了一下陰陽師的臉。
「別高興得太早。」茨木在一旁冷笑。「我說了可不是隨便就可以使喚的人物,想要讓我……
這次依舊沒機會把話說完,陰陽師又激動的打斷他。
「所以你希望我怎麼做?像你摯友那般毫不留情的打敗你嗎?沒問題,我們出城打吧!在城內會被罵的。」
……好。」茨木望著滿臉興奮的陰陽師,心中突然升起一絲怪異的感覺。
好像曾經聽摯友說過那麼一句話?
智商不等同於實力……
  
  
「神龍招喚!」
陰陽師興奮的大聲喊出,最後還擺了一個完美又帥氣的姿態。
優雅的應龍從虛空中被喚出,對著茨木一個掃尾。
茨木在飛出去的那一瞬間,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妖狐果然沒有呼巄我。
……欸,茨木那傻逼飛出去了喔!你是不是太用力啦?
妖狐坐在一旁,慵懶的撐著頭望著飛向遠方的茨木星。
「呃……一不小心興奮過度,就很用力的揮下去了……」陰陽師汗顏的遙望遠方。
「嘖……假如飛太遠,我們錯過晚餐時間的話,小生肯定會被唸。」妖狐漫不經心的轉動手中的扇子,不悅的瞄向陰陽師。
「好啦好啦!我怎麼知道他都不防禦的,我們快去把他領回家吧!」陰陽師滿懷歉疚,只希望大妖的身體素質夠硬,可千萬不要還沒正式領回家就掛了啊!他一定會被桃花笑死。
兩人動身尋找沒多久,就在河邊發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物。
「荒川之主?好久不見了。」陰陽師很是驚奇的望著站在河邊的孤傲身影。
一天之內遇見兩隻SSR級大妖,我今天是不是應該要去簽彩卷?
「你認識他?」妖狐疑惑的打量著眼前被算在SSR級的大妖。
「算是吧?我剛成為陰陽師時第一個認識的SSR級大妖就是他,家裡的第一個SSR護身符就是他給的。」
「噢!那東西啊……」妖狐面露不屑的望著荒川。
不過就三根毛,自家陰陽師就寶貝的跟什麼似的,小生的狐狸毛他就隨便拔隨便揉。妖狐滿肚子腹誹。
荒川直接無視妖狐挑釁的目光,淡漠的與陰陽師打招呼。
「許久不見了,怎麼突然到這?」
「我是來尋人的,您有看到茨木嗎?我剛剛跟他切磋時不小心把他甩飛了。」陰陽師傻笑道。
「原來往吾的地盤亂丟垃圾的是你啊!」荒川面無表情的抬手,一隻魚瞬間從河中跳出並帶出了一個人影跟大量水花。
望著倒在河邊呈現昏迷狀態的茨木,陰陽師露出了些許愧疚的神情。
「我是不是下手太狠啦?」
「別小看大妖,他只是在裝死而已,踹他幾腳就會醒了。」妖狐毫不在意的走過去用扇子戳他臉。
「妖狐!他好歹也算是你的後輩,不要欺負他。」
在陰陽師的瞪視下,妖狐才不耐煩的改口。
「嘖……小生把他揹回家總行吧!」
「可以,那就辛苦你了。」陰陽師滿意的笑著。
「真是的,為什麼小生要背又乾又扁的臭男人,如果是美麗的小姐姐該有多好。」
妖狐不滿的碎念著正準備伸手抓向茨木,卻被一道水柱給阻攔。
望著手上被水切出的血痕,妖狐若無其事的舔掉,帶著媚樣的丹鳳眼此時流露出冰冷的殺意。
陰陽師視線停留在妖狐的傷口上一會才轉頭望著荒川面露苦笑的道歉。
「荒川之主,真的非常感謝您的幫忙,若是有打擾到的地方還請您多多包涵,千萬別介意才好。您看,我們也並不是故意要侵犯您的地盤,不如就行個方便讓我們離開如何?」
荒川並沒有回應只是不發一語的望著氣燄囂張的妖狐與躺在地上的茨木許久,才若有所思的道。
「才過沒多久的時間,原來你已經成長到足以打敗茨木童子的地步。」
「哈哈!您過講了,主要都是有很可靠的夥伴在幫我,我自己本身其實還有待加強。」陰陽師客氣的回應。
荒川深深的望著他,淡然的道。
「既然如此,那就陪吾玩玩吧?」
「欸?」陰陽師瞬間愣住。
「還是說,你跟茨木童子打就已經耗盡全力?」荒川嘲諷的冷笑。
「不……消耗的力量並不算多……但是,為什麼呢?我想知道理由。」陰陽師淡定的表示。「我不喜歡無意義的戰鬥。」
神色認真且冷靜的凝視荒川,表現出一種不把話說清楚他就不打算奉陪的氣勢。
妖狐見狀索性也不再管茨木,自徑繼續坐下看戲。
別看陰陽師平時像個傻樂的呆子,逢人就先傻笑再裝無辜,認真起來也是很可怕的。
想起初見時就在櫻花林中大打出手,結果被狠狠修理一頓的情景,妖狐露出了懷念又玩味的詭異笑容。
「吾只是想知道,當年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幼兒如今的實力怎麼樣了。」荒川冷淡到有些敷衍的表示。
我以前才不狂妄呢!……應該吧?我、我只是孩童時期個性扭曲了一點點……
一直自認很平易近人、乖巧聽話的陰陽師因為黑歷史被挖出整個很受打擊,以致於完全沒注意到從泥土中瞬間噴出的高壓水柱。
冰冷的水無情的貫穿陰陽師的左肩,鮮紅的溫熱液體噴湧而出將接觸到的水徹底染紅。
「嗚!」陰陽師倒抽口氣,反射性的抽出符咒將水柱化開,並壓制住傷口。
妖狐很是錯愕,瞬間炸毛的怒吼。
「你搞什麼?哪有人在戰鬥時發呆的。」
原本還抱持著看好戲心態的等著荒川被陰陽師打飛,結果陰陽師卻傻傻的站在那不知道想些什麼直接挨下敵人的一擊。
「呃……你也知道發呆是我的習慣嘛!」陰陽師傻笑。
「你也給我看一下時機!」
妖狐望著不斷湧出的鮮血,理智什麼的瞬間灰飛煙滅,只想立刻衝上去把那隻水獺突到天邊去。
「妖狐。」陰陽師喚名*叫住準備衝上去的妖狐。「交給我吧!你出手反而麻煩。」
無視妖狐那轉移到自身身上的火熱怒火,陰陽師淡然的再度掏出符咒。
沒有殺意,也故意避開心臟等要害,真的只是想試探我?輕巧的閃避無數從河中竄出的水柱,陰陽師一邊冷靜的分析著。
而陰陽師頻頻閃躲又顯的心不在焉的模樣,讓荒川極為不悅索性發動大招。
河水激烈的翻湧,化作濤天巨浪撲天蓋地而來,包含的範圍極廣,甚至包含妖狐與茨木所在的位置。
「結界守。」拋出符咒,陰陽師硬接下這波攻擊。
在巨浪可怕的壓力下,陰陽師的結界硬是支撐到最後才爆開,與浪花互相抵消。
陰陽師露出不同於平日的囂張笑容,心裡的好勝心被徹底激起。
「哼!既然這麼想知道我的實力,那我就勉為其難讓你瞧瞧吧?不過如果你輸了,就得按照當時的『約定』喔!」
不等對方反應,陰陽師掏出黑色金紋的符咒,招喚護身的應龍。
優雅的銀藍色應龍於虛空之中、閃電之下顯現其身,與陰陽師的靈力產生共鳴展現可怕的威壓,在發出震天怒吼後朝荒川襲去。
荒川萬年不變的臉終於有些許鬆動,不再有所保留的發揮全力操縱巨大厚實的水幕朝應龍捲去想將他徹底絞碎,而應龍那優美纖細的長條型身軀,在如大山般巨大的水幕下就顯得如此渺小且不起眼。
但應龍依舊無所畏懼的撞向水幕,陰陽師的堅定意志與應龍本身的傲氣合而為一。兩者本是同源的半身,在彼此都毫不動搖的情況下,靈力的共鳴超越平時的程度。
耀眼的天雷與應龍一起直接撞破荒川所釋出的最後一擊,狠狠的直接擊中荒川本身。
妖狐望著打贏荒川後樂不可支的陰陽師,輕輕嘖了一聲,但還是很替他高興。
之後的挑戰會越來越困難,就連現在擔任主力隊長的鬼使黑都表示,他只是暫時擔任第一火力,等到之後姑姑長大或是更厲害的大妖來了之後,他就可以專心帶小孩陪他弟弟去遊山玩水。
而他又能陪陰陽師多久呢?
雖然暫時很受寵的被任命為貼身守護的式神,但自己的實力真的配得上這職位嗎?陰陽師又能忍受他那不穩定的力量到什麼時候?
「妖狐你看,我幫你把荒川電的很慘喔!」
「這跟小生有啥關連?」
「你剛剛不是被他割傷了嗎?我這是在替你討公道。」
……那點小傷。」妖狐無語。「既然如此,那你剛剛對小生使用喚名所造成的屈辱又怎麼算?」
「啊……那個就算了吧?」陰陽師直接逃跑。
「這個混蛋……
(*喚名:言靈的一種,陰陽師對自己的式神有強制性的約束力與控制權)
  
************************
  
「妖狐,你累了嗎?」陰陽師關切的從旁探頭詢問道。「抱歉……我連兩輪打下來真的沒力,又偏偏肩膀有傷……還得勞煩你扛著荒川和茨木走。」
望著陰陽師溫柔帶點討好的笑容,妖狐不由自主的也跟著勾起一抹微笑。
「小生可以把他們丟在大門這裡就好嗎?比起男性小生更想擁抱柔軟帶點香氣的女性。」
……需要我提醒你,咱們家的小姐姐們都是兇殘的女王居多嗎?
妖狐隨意將茨木和荒川拋進門內,湊近陰陽師壞笑道。
「如果是你的話,小生也會很樂意的喔!」
……不要,你現在渾身都濕的。」陰陽師嫌棄的將妖狐趕離,「快去洗澡換身衣服,你感冒的話小白就不會讓你再當我的抱枕了。」
「敢情小生對你而言就只是抱枕?」妖狐依舊笑著,但語氣卻有些咬牙切齒。
「也不是那麼說呀!」陰陽師偏頭認真的想了一下。「少了你跟我鬥嘴,讓我撒嬌,我會覺得很不習慣的。所以你要好好照顧好你自己!知道嗎?」
陰陽師笑著拍拍他,轉身與迎面而來的吸血姬打招呼。
望著若無其事說出驚人之語又從容離去的陰陽師,妖狐打心底湧出一股無力感與惱怒。
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撩小生一次,小生就……
「吸血姬姐姐,可以請你幫我呼喚桃花嗎?這裡有人需要治療。」陰陽師滿臉抱歉的指著躺在地上的茨木與荒川苦笑。
「茨木童子?荒川之主?」吸血姬挑眉露出些許感興趣的笑容。
「是的,今天茨木跟荒川會一起加入我們,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要彼此互相幫助喔!」
「那沒問題,不過主人受傷了吧?」吸血姬帶著魅惑的微笑湊向前深吸口氣。
「呃……我等等會去找椒圖幫忙,不要跟桃花姐姐和螢草說喔!」陰陽師緊張的用氣音道。
光想到他們知道後的恐怖反應,就不由的為自己跟一同出門的妖狐點蠟。
「看心情。」吸血姬曖昧不明的輕笑完,就轉身飛去找桃花。
「妖狐,快!找準機會先離開這裡,我忘記今天守門的是吸血姬有傷口絕對瞞不了她,等等桃花說不定會來興師問罪的。」
「你用命令的讓吸血姬姐姐不要說出去不就得了?」妖狐漫不經心的嘲諷。
「你明知道我不喜歡隨便動用命令。」陰陽師不滿的瞪著妖狐。
「小生只知道今天被強迫無法動彈任其擺布,好傷心。」妖狐假意的哭泣道。
……你不要這麼小心眼行不行!」陰陽師忍無可忍的怒吼,卻因不經意的動到傷口而抽氣。
「痛嗎?」妖狐湊向前露出慣有的冷笑毫不留情的嘲笑著,眼神卻有些閃爍不明。
……說痛你會原諒我嗎?
「不會。」
陰陽師正想抱怨,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後不遠處傳來。
「大人?今天怎麼這麼晚才歸來。」
鬼使白緩步走來,神情擔憂的望著陰陽師。
「哈哈……路上有點事耽誤了,小黑也還沒到家?」
平時鬼使黑若是無事便會緊黏在自家弟弟身邊形影不離,故有此一問。
「他正在路上,山兔剛回來通知說隊伍很快就到,還順便抱怨今天八叔公心情不好,他們安撫很久才終於拿到一批御魂。」鬼使白神色淡漠的表示。
「老人家就是麻煩。」陰陽師搖頭嘆息。
「大人,這兩位是?」鬼使白注意到躺在地上的兩隻SSR大妖,困惑的詢問。
「等桃花姐姐來救治的新夥伴。」陰陽師冷靜的表示。
「看樣子,您這次很生氣?」鬼使白對地上兩位流露出一絲憐憫的目光。
……茨木真的是意外,荒川大概有點吧?哈哈哈。」陰陽師乾笑。
正在想著該怎麼不著痕跡離開現場,又不至於引起認真又敏銳的鬼使白注意,導致傷口被發現接著是如地獄般的長時間碎碎念時,便看到天空中童女欣喜的朝他直線俯衝下來,口中還不斷喊著主人。
陰陽師還來不及開口阻止就在一陣劇痛中失去了意識。
因為靈力耗盡的疲累加上大量失血,使的身體脆弱到讓人想落淚的程度。
這下也不用隱藏什麼,估計直接鬧大了吧?
意識被黑暗吞噬前,陰陽師哀傷的如此想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陰陽師悠悠轉醒。
映入眼簾的是臉色鐵青的妖狐,平時囂張的氣勢都沒了,出乎意料一臉不安的看著他。
「還真不適合你。」
「啥?」
「表情……」
「你怎麼不直接去死算了!」
妖狐惱怒的將他摔回床上,他才發現原來剛剛一直都是躺在妖狐懷中。
「我是病人耶!」
「桃花姐姐已經治好你了。」妖狐冷冷的表示。
陰陽師停頓了一下,才幽幽的道。
「童女妹妹嚇壞了吧?」
「她哭的差點背過去,害隨後趕來的桃花姐姐和雪女姐姐以為你掛了,當場暴走。」
「……」光是想像那場面,陰陽師不由的到一絲寒意。
「活著真好。」
「小生也這麼認為。」妖狐嘆道,神色複雜的望著陰陽師。「人類啊……」真的太脆弱……
「嗯?」陰陽師疑惑的望著妖狐。
「沒什麼,大家正在外頭等著,小生去叫他們。」
雖然查覺到妖狐似乎有些冷淡和悶悶不樂的,但面臨桃花與鬼使白聯合起來的說教更讓他感到恐懼,因而很快就將這件事拋諸腦後。
就在他聽得頭昏眼花很想乾脆再度昏過去的時候,鬼使黑適時的替他解圍。
「好了好了,大人也不是小孩了,想必他也有他自己的考量,說教就先到此為止。畢竟盡力支援他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不是嗎?」
桃花原本也不是多話的個性,隨即冷哼不再做任何表示,而鬼使白雖然略有不滿但再看到陰陽師慘白的臉色最終還是照著兄長的意思不再發言。
「嗚嗚,我就知道小黑最懂我。」陰陽師感動的差點沒撲上去抱住鬼使黑的大腿痛哭。
鬼使黑好笑的拍拍陰陽師的頭。「不過也請你還是不要太過亂來,不僅我跟我弟弟和桃花姐姐,還有很多很多人都會很擔心的。」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知道沒用,要做到哪!你這孩子。」三尾狐沒好氣戳戳陰陽師的頭,她太了解這孩子的個性,從小到大沒一次讓人省心。
「好……」
望著陰陽師一臉委屈的模樣,鬼使黑好笑的拿出一包御魂。
「這是今天從八叔公那裡拿來的御魂,你看能不能用要給誰比較好?」
陰陽師拿起來查看了一會,隨即不滿的怒道。
「怎麼一個六星都沒有,八叔公也太小氣了,還有針女給我滿滿的防禦跟抵抗是要做什麼?這個樹妖……兩個攻擊加成、一個加攻擊……給草爹吧……」
相較起陰陽師越說越無力的語調,螢草倒是很興高采烈。
「謝謝主人,我會努力洗出爆擊傷害的。」
「……你加油。」
陰陽師與其餘眾人紛紛苦笑。
而站在一旁受到冷落已久的茨木總算找到機會開口。
「喂!我還不太理解這裡的事,八叔公是指誰?」
「是在說八歧大蛇啦!」螢草笑嘻嘻的回應。
「因為主人的親戚中有位蛇妖,所以就不自覺這樣跟著喊。」桃花淡漠的表示。
「原來你有蛇妖的血統。」另一旁的荒川若有所思。
「沒有喔!那蛇妖算是姻親,所以跟我沒有血緣關係。真的要說的話,我身上流的是神龍的血脈,所以護身的神龍並非尋常的龍族而是應龍。」
隨著陰陽師的解釋,茨木一臉黑暗。
「我就覺得奇怪,明明沒有少跟陰陽師打過架,為什麼你這小傢伙的龍使就特別暴力。」
「哈哈哈,這很正常啦!這的妖,除了雪女姐姐、三尾姊姊和桃花姐姐三個是一開始就跟著主人的,其他或多或少都一定被龍使大人的尾巴給掃過。」螢草歡樂的笑著安慰道,只是笑聲中多少有些幸災樂禍的成分。
「是啊!我還記得當初妖狐被打得最慘,狐狸皮差點沒被剝下來。」
「誰叫他當初誘殺好幾位少女還被主人當場抓包,肯定是要修理的。」
「說到這,妖狐呢?剛剛不是還在這。」
「他剛剛出來叫我們後,就直接回自己房間休息了。」
鬼使黑沒說出來的是被暴走的雪女跟桃花怒毆,能挺到現在還沒躺下也著實夠能撐……幸好童女剛剛有跟上去,現在應該在接受治療吧?
「喔……」
陰陽師因眾人的談話也不由想起初次見面的場景。
每每想到妖狐那張陰鬱的臉常常因為他的要求露出咬牙切齒又無法說不的表情,便不由感到一絲好笑。
妖狐一開始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冷淡很敏感又戒心重,他可是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調教成現在這樣。
陰陽師心情愉悅的表示。
「那今天就先這樣。小白,就麻煩你安排茨木跟荒川各自的房間。其他人也先去休息,明天再正式的給大家介紹一次。」
「好!」
  
************************
  
隔日,鬼使黑與鬼使白兄弟檔帶著新加入的茨木與荒川熟悉環境,陰陽師親自去倉庫領了幾顆達摩出來投餵。
一行人在準備前往大廳與其他人見面的路上,卻恰好遇見了迎面走來的妖狐和桃花、螢草等人。
「妖狐……你的臉怎麼了?」陰陽師驚疑不定的望著妖狐。
只見妖狐英俊帥氣的臉上印了非常明顯的蹄子痕跡,黑青色的傷痕讓人不經懷疑他的頭怎麼沒被踢爆。
「你全身上下唯一的可取之處就那張臉了啊!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陰陽師心疼的撲上去,想摸又不敢摸的直盯著瞧。
「小生的可取之處多得很,才不只臉。」妖狐報復性的捏捏陰陽師的臉,一臉鬱悶的道。「誰知道小鹿男發什麼瘋,今天一看到小生就毫不留情的踢上來,還罵小生多事!」
「小鹿男?為什麼?你是又去騷擾人家?」
「小生才沒有。」妖狐不滿的低吼。
一旁的桃花掩嘴笑著。
「大概是因為他之前是家裡面唯一的SSR,如今卻一口氣加入兩位,為此感到不安了吧!鹿畢竟是很敏感的生物。」
「這關小生屁事,那個水獺可不是小生找來的。」
「但你既然身為貼身護衛就該有所覺悟,要好好保護主人不受傷害並過濾不該出現的害蟲。」桃花冷傲的凝視著他。
「哼!」妖狐甩頭不想理會。
桃花見狀,冷靜且嚴肅的對著陰陽師道。
「大人,請容桃花在次強烈建議,把這傢伙換掉吧!心性不定毫無責任感也就罷了,但連自己的力量都無法控制的傢伙,根本不適合做貼身護衛。」
「就是!真是枉費主人對他這麼好,還拿出自己的私房錢給他買新衣服,御魂也是家裡最好的針女。是最好的針女耶!」螢草拼命附和著。
「小草只是單純想要針女套裝吧!」三尾狐呵呵的笑著。
「我也想要新衣服啊!楓葉很美呢!」
陰陽師聞言只是露出和善的笑容,摸摸螢草的頭。
「我會努力存錢的,小草再多等我一下好嗎?」
螢草開心的答應。
陰陽師輕笑,抬頭認真的看著桃花。
「你說的我都知道。妖狐的力量真的很不受控制呢……」想起悲哀的二突子稱號,陰陽師就忍不住想拭淚。
妖狐沉默的低下頭,不發一語。
他也很明白,他雖然很努力的想要達成高段的連突,但是卻不是每一次都會成功的。然而只要有一次失敗,可能都是會左右戰局的關鍵因素。
戰敗,通常意味著陰陽師的重傷甚至死亡。
「不過呀!」陰陽師一如往常的愉快語調拉回他的思緒。「我的貼身護衛不需要這些東西。」
陰陽師望著妖狐,眼神中帶著一絲頑皮的笑意。
「因為我夠強,就算單獨一人想要逃跑的話也絕對沒問題,所以火力強大穩定的輸出就給我乖乖去找八叔公刷御魂或是找老麒麟拿覺醒的祭品。
待在我身邊的,必須是可以容忍我的任性,願意陪我闖禍胡鬧,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給我欺壓的人才行。」
雖然話沒說出來,但是陰陽師的態度卻很明顯的表示暫時都不會有換人的打算。
桃花無奈的嘆道。「既然如此,那還麻煩你們收斂一點。雪女已經在跟我抱怨院子裡越來越吵了。」
「熱鬧一點不好嗎?大家一起玩,比較開心嘛!」陰陽師笑著撲抱住桃花,輕蹭著撒嬌。
「您就是小孩子心性呢!」桃花沒轍嘆息,嘴角隱隱勾出一絲溫暖的弧度。
一旁的眾人也一起起鬨的擠上去抱成一團,笑鬧的聲音頓時傳開來。
鬼使黑笑著搭著妖狐的肩朝他擠眉弄眼的道。
「身為大隊長的我真的超羨慕你這小子的,不如哪天我們交換一下位置如何?」
鬼使白朝自家哥哥翻白眼,「壽司也是很貴的,禁止浪費!」
「別這樣嘛!親愛的弟弟。又還沒確定會翻車。」
鬼使黑慌張的跑去哄親愛的弟弟去了。
粉白色的櫻花隨風而起。
妖狐站在原地望著漫天飛舞的櫻吹雪,耳邊還迴盪著陰陽師的那一句話。
『大家一起玩,比較開心嘛!』
依稀想起當初的那個時候。
他誘拐鯉魚妹妹失敗,被陰陽師狠狠敲打了一頓。
當時也是這樣的季節。
一樣的粉白色櫻花漫山遍野的盛開。
而他狼狽的站在櫻花林中,正打算獨自一人默默的離去卻被陰陽師叫住。
『妖狐,如果你覺得很寂寞的話,不如來我這吧!』
寂寞?原來小生很寂寞嗎?
強烈的想要留住美麗的事物,強烈的希望留住美好的一瞬間,強烈的希望留住某樣東西的自己……
如果就是寂寞……那自己可能真的很寂寞吧……
不想再孤單一人,所以強烈的想把自己最喜歡的事物留住……
『大家都在一起的話,就會很開心而不會寂寞了吧?』
當時的他莫名的選擇握住陰陽師對他伸出的手。
只是因為單純因為他那樣說嗎?就因為他說了幾句漂亮話?
妖狐冷笑的否定了。
從第一面時的溫和詢問,到再次見面後的冰冷憤怒,不論哪一種姿態都是如此耀眼。
就像那劃開天際的銀雷,美麗卻也可怕,令人無法移開目光的存在……
『您是小生的命定之人嗎?』
『假如你問的是命中註定要撥你狐狸皮的人的話!』
囂張高傲的笑容,與因為怒火而閃閃光光的雙眸,讓沉寂已久的心受不小的震撼。
如果那雙漂亮銳利的眼眸只看著自己該有多好。
只屬於自己的美麗事物……
「妖狐。」陰陽師湊到他面前望著他。
「桃花沒有惡意,她只是很單純想欺負你一下,你也知道妖怪的惡作劇嘛!多少都會有點惡劣。」
眼前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睛帶著些許擔憂與溫暖到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溫柔。
同一個人怎麼會有如此善變的姿態,妖狐不由得感到困惑。
「這次遇見的命定之人跟以往都不同呢……
「什麼?」陰陽師沒聽清楚靠得更近一些。
妖狐露出一如往常的邪笑。
「小生受傷了,需要安慰。」
「你要我幫你梳毛嗎?」
「不夠。」
「那麼?」
妖狐貼近陰陽師,細緻的手指扶著他的臉,在唇上深深的落下一吻。
無預警的感受到彼此柔軟的唇貼合,舌頭滑過糾纏,最後戀戀不捨的分開,非常溫柔卻又不容拒絕的親吻。
陰陽師的臉部僵硬,從齒縫硬擠出幾個字道。
……桃花,揍他!我的吻只給大天狗啦!」
「好的。」
「嘖……
螢草見狀,也興高采烈的舉起那沉重的蒲公英。「我也來!」
「等等!草爹你住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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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7-4-14 18:15:34 | 只看該作者
本帖最後由 風起塵飛 於 2017-4-14 19:40 編輯

關於【這是一個深愛帥哥大天狗,但帥哥大天狗總不賞臉的悲催陰陽師與妖狐的日常】
簡稱【偽日常】
原本真的只是打算寫個短短的日常短文,但因為想寫的一些私心的小段子和其他式神的互動劇情太多~所以最後卻暴字數寫了足足3篇的內容..............因而分成兩次發文,以上是第一篇跟第二篇
下面則是第三篇,也是某塵認為最重要的一的篇!!
假如各位能不嫌棄的看到最後並留下感想某塵會非常感動的~(鞠躬
  
最後,對於偽日常某塵下面有幾點想補充,也算是對於之前在別的地方看到的人所給予的回應
Q:陰陽師是男是女?
A:隨便,你們高興就好?!
  
Q:偽日常會續寫嗎?
A:會
  
Q:會開車嗎?
A:會
  
Q:兩者何時?
A:不知道!看心情 (被群毆
 
Q:CP到底是?
A:相信我........最一開始真的是狗崽!
但是最後似乎....好像.......嗯................在讓我好好思考一下 (欸
  
-------------------------------------------------------
最後的最後~~
我想感謝看到最後的你們,希望你們會喜歡這篇文章~
也非常歡迎多多給予建議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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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7-4-14 18:17:46 | 只看該作者
(三)
綿綿細雨已下了好一陣子。
由於連日的大雨中斷原本的訓練計畫,除了桃花與螢草等植物妖跑去庭院吸收雨水外,其他寮內眾人三三兩兩的聚在大廳彼此消磨時間。
鬼使兄弟坐在走廊上喝著春茶,新來的琴師獨自一人坐在角落彈奏著悠揚的樂曲,妖狐坐在桌前畫著他的畫卷,陰陽師懶散的靠在他背上與茨木閒聊著一些鄉野趣事,不過沒兩三句總是會重複的提到茨木深愛的摯友名字……
正當三尾狐與小鹿彼此感嘆這段悠閒的時光時,雨女緩步從外頭走來輕聲的道。
「大人,公會那有來使要求見面。」
「公會?」陰陽師皺起眉頭,一臉沉重。「也是,差不多要到辦祭典的時間,肯定是來送邀請函的。」
大廳大部分的人聽聞瞬間臉色凝重起來。
「怎麼?辦祭典不是應該很開心嗎?」茨木一臉不解,「我記得人類每次辦的祭典都非常的熱鬧呢!」
「就是熱鬧過頭了……」陰陽師一臉凝重。「公會每次辦的祭典都很盛大,給予的獎勵也都很不錯,但唯一的缺點就是死傷率太高……」
「……」
「我還記得上次跟大人去的是地獄鍋大賽吧……」鬼使黑一臉無奈,「那次閻魔大人還臨時招喚我們回去協助,差一點就讓一群吃了奇怪東西卻還不該死的陰陽師們都過河了。」
「更之前是驚悚迷宮屋,一大堆人被壁圖困在裡面差點餓死,再不然就是死在機關之下,閻魔大人甚至還為此寫好幾封抱怨信給公會,希望不要因為熟識就常常給她增加額外工作量。」鬼使白也發出無奈的嘆息。
「總之,今年我絕對不參加,說什麼也不參加。」陰陽師下了總結。
但不管去不去那欺負人的祭典,好好接待使者都是必要的。
但陰陽師怎樣都沒想到,今年來訪的使者居然是出乎意料的重量級人物。
「老爹?居然是您親自跑這一趟,您不是去北方歷練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來者與陰陽師其實毫無血緣關係,但因為在公會中地位極高又待人親切,非常照顧後輩又很年輕就成家,因此被熟悉的人暱稱老爹。
「前幾天剛回來,去公會裡交辦事項的時候剛好聽到要派人往你這送邀請函,就想順便來看看你怎樣了,一段時間不見你似乎又成長不少?」
「成長什麼的還很難說,不過今年家裡請來茨木跟荒川兩位大妖幫忙鎮宅。」陰陽師不無得意的笑著。
「喔?那大天狗呢?」老爹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上一秒還笑著的陰陽師瞬間臉色垮下來,哀怨的道。
「沒有任何消息。」
老爹毫不留情的嘲笑。「我該感到高興呢?還是該替你感到難過?」
「有什麼好高興的,我超想哭的好嗎?為什麼我跟他的緣分就那麼淺呢?」陰陽師哀戚的道。
「你可以說是為了他才決定要走上陰陽師的道路吧……嘖嘖,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陰陽師苦笑。
他從不信命,一直都是憑著執念從深淵中殺出一條血路。
家族被滅門的那天是如此,以後也會是如此……
但唯獨對緣分這種事真的很沒轍啊……
「不過,這樣也好。」老爹微笑著拿出一個被封印的木盒。
「這算是遲到的生日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陰陽師道謝接過木盒,小心翼翼的打開。
陳舊的木盒底部躺著三根柔順充滿光澤的黑羽,漆黑的羽絨隱約帶著一絲金色的光澤。
陰陽師不由的倒抽一口氣,不敢置信的望著老爹。
「嘖嘖!真該讓你家式神們看看他們心目中不可一世的陰陽師大人居然會露出這種表情。」
顧不得老爹的取笑,陰陽師著急的問。
「這羽毛你從哪裡找來的?」他沒問這是誰的羽毛,因為根本不需要!
從木盒開啟的瞬間,他就感受到熟悉又懷念的妖氣。
「回城的路上。」老爹對此似乎沒有多加解釋的意思轉而丟出另一個重量級的消息。
「我與公會的人說好這次的祭典,SSR級的大妖會盡量全數都邀請,並把封閉好幾年的祈願池開放給存活到最後的陰陽師。」
「居然……要把祈願池開放。」陰陽師已經被接二連三的驚喜震的說不出話來。
祈願池是在陰陽師之中非常有名的傳說,據聞在公會鎮守的後山秘境有一個充滿靈氣的聖地,只要準備足夠的祭品就能呼喚出指定的妖怪並與之締結契約。
「活到最後嗎……」陰陽師握住拳頭,一臉堅定的道。「我會努力的。哪怕死都要從陰界爬回來!」

************************

「所以……不是說不參加嗎?」妖狐一臉鄙夷盯著陰陽師。
一大早就被陰陽師非常有氣勢的從被窩中掀出的妖狐,害他以為陰陽師終於打算主動投懷送抱,還真是白高興一場。
相較比起黑著張臉一臉怒意的妖狐,一同前往祭典現場的茨木、荒川、桃花和螢草等人倒是淡定許多。
「這次的祭典還是很多人到啊!看樣子大家這次的目的應該都差不多。」陰陽師顧左右而言他的四處張望。
「妖狐你就死心吧!大人對祈願池的使用權是勢在必行。」桃花淡然的望著完全處於亢奮狀態的陰陽師。
「嘖!」妖狐不爽的捏緊手中的扇子,天知道他得非常努力的忍耐著,才能克制住不要對著自家的陰陽師放風刃。
一行人來到活動的入口處。
陰陽師有點訝異的望著這次成為工作人員的好友。
「梅、鸑,你們這次居然沒參加祭典?」
「誰說的?我們現在不就在現場。」梅不以為然的回應。
「……你明知道我的意思。」陰陽師對好友感到無奈。
「哈哈,主要是我們前陣子太拼命,所以申請工作人員時意外的順利通過這才逃過一劫。」鸑溫和的笑著。
「是了,你們好像前陣子才被派去遠方做任務吧?辛苦了。」
「不會唷!另外,這是我們跟夏目、穗、琋、畫和軒合送的禮物,我們最多就只能幫你到這啦!」
鸑笑著遞出一個相當眼熟的木盒。
「這……你們該不會……」陰陽師錯愕的接過木盒。
待他打開看清裡面的物品確實是自己想的那樣之後,差點忍不住抱著自家好友們痛哭。
「真的很謝謝你們!」
「加油啦!祭品應該夠了,接下來就得看你爭不爭氣囉!」鸑鼓勵道。
「我會加油的!」
「那個已經熱血沸騰的,你知道勝利的條件嗎?」梅懶洋洋的詢問。
「不是存活到最後嗎?」
「那是條件之一。」梅不懷好意的冷笑。
「順著這條路走到底會到達一座被結界隱藏起來的山,上山路線不限但不能從空中飛過要腳踏實地的走上去,太陽下山之前抵達山頂就算你贏了。另外,幫忙的式神不能超過五位,陰陽師跟所屬式神其中一個到達都算,所以你掛在機關之下也沒差。」
「……我明白了。」陰陽師故做鎮定的回應,假裝自己完全沒開始腦補登山之後百分之百會出現的各種機關陷阱。
望著臉色有點蒼白的陰陽師,梅心情很好的低聲輕笑。
「看在認識那麼久了,給你兩個忠告吧!第一,不要聚在一起走,第二注意謎語。」
「什麼意思?」
「直接告訴你答案就算犯規,你自己慢慢想吧!」梅攤手表示愛莫能助,但笑容依舊滿滿的惡意。
「……謝謝。」
完全不覺得有被幫助到的陰陽師帶著眾位親友贈與的禮物,懷著不安的心與自家式神們走向了通往未知的道路。
……
「你真的覺得分開走會比較好?」荒川皺著眉望著陰陽師。
「嗯!雖然那傢伙很機車,不過他都特地提醒這點了肯定有他的原因。」陰陽師認真的分析著。
「我們兵分兩路,草爹跟荒川和茨木一起走另一邊上山,我跟桃花、妖狐走另一條小路,想辦法在山頂匯合。」
「放心交給我吧!我倒要看看有誰敢阻礙我到達山頂。」茨木豪氣萬千的道。
「嗯!大家千萬小心。」陰陽師不放心的再次叮嚀。
目送自家式神走遠後,陰陽師帶著妖狐與桃花深入山林中。
蒼鬱高聳的樹林密集的無限延伸,陰陽師一行人才剛走進樹林間沒多久就發現他們已經徹底失去方向感,只是無意義的在原地打轉。
若不是有桃花能與此地的樹木交流讓他們輕鬆的找出道路,光是最一開始由樹妖們排成的迷宮就足以讓他們耗費不少時間。
「幸好那些樹妖們要求不多,不然真的只能硬闖了。」陰陽師慶幸。
妖狐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一臉無奈。
那些樹妖哪是要求不多?是根本不敢跟桃花女王討價還價好嗎?
桃花一出馬,那砍價的氣勢和眼神大有敢多要求就讓你們樹葉掉光光的意味。
「妖狐,你有什麼想說的嗎?」桃花面無表情的望著妖狐。
「沒什麼,小生只是覺得有桃花姐姐在,攻頂肯定不成問題。」妖狐露出妖媚的笑容。
「……這個,你們要不要先看看前面的地形?」陰陽師一臉崩潰的指著前方。
樹林的盡頭,本該是河流的地方卻被熾熱火紅的岩漿填滿,空氣都因高溫而扭曲了起來,但卻因為結界的關係使的他們步出樹林才感受到熱度。
放眼望去都是濃稠滾燙的深紅色,對岸於遙遠的一端在熱氣中若隱若現,一排小石柱排列成的道路從這一側一直延伸到另一端,搖搖欲墜的石柱讓人深深懷疑其可靠性。
「到底哪個天才把火山結界搬到這裡來啦!」陰陽師無奈的嘆息。
妖狐四處張望,最後一臉遺憾的望著桃花。
「桃花姐姐,您能忍耐到渡河嗎?這結界覆蓋了大半的森林外圍,假如要繞路的話,可能要繞很遠唷?」
若是問身為植物妖的桃花最痛恨什麼,火焰跟高溫大概可以排行在第一順位。
深深的望著大片的岩漿河流,桃花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理智的搖搖頭。
「岩漿內有陣法會更加削弱我的力量,而且那道路看著似乎也只夠一人通行,我還是找別條路吧!」
「那我陪妳一起。」陰陽師微笑著道。「如果是妖狐要通過那段路應該很容易。」
「就算再讓小生多帶一個人也沒問題,你還是跟小生一起吧!」妖狐自信的表示,果斷的伸手將陰陽師拉到身邊。
「欸…不會太重嗎?那條路看起來根本一踩就碎……」
「你是在小瞧小生嗎?」妖狐壞笑的掐住陰陽師的下巴傲然的道。「小生說可以就可以,你想用最快的速度到山頂就只有這條路。」
「嗯……」陰陽師瞬間沉默。
桃花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悅,但還是一如往常用冷淡傲然的語氣對妖狐說。
「既然如此大人就交給你保護,若有任何閃失我就拿你去當肥料。」
「有小生在,桃花姐姐儘管放心。」
妖狐隨意的朝桃花揮揮手,動作輕柔的將陰陽師抱起。
「那個……用背的不行嗎?為什麼一定要用抱的。」陰陽師有些汗顏。
「為了更好的守護大人您,當然是將您抱在懷中比較安心啊!」妖狐深情的凝望著陰陽師。
「……你其實還在生氣對不對?」
「你說呢?」
陰陽師敢發誓,他看到妖狐眼底閃過殺氣。

************************

兩人有驚無險的通過熔岩地段後,稍作休息便一前一後的繼續往半山腰上跑去。
一路上妖狐難得的保持著沉默,讓陰陽師心裡有些揣測不安。
平時兩人鬧歸鬧,卻絕少氣那麼久的時間都還沒消,這次是真的在生氣?
思及此處,陰陽師不由的停下腳步。
「怎麼?跑不動了?」妖狐立刻查覺陰陽師的動作轉頭詢問。
「所以你到底在生什麼氣?」陰陽師認真的望著妖狐。
「蛤?」妖狐沒料到陰陽師居然在這時間點揪著這問題不放,略微皺著那好看的眉困惑的道。
「不是趕時間嗎?剛剛被岩漿裡的妖怪和機關纏得太久,都已經快過中午了。」
「先把你的事搞清楚,我不喜歡把問題拖太久。」
望著陰陽師難得嚴肅的神情,妖狐不由的在心中嘆息。
「小生沒有在生氣。」
「耳朵平貼,尾巴甩的比平時用力,你明明就在不高興。」
「……你平時也這麼觀察入微的話小生會很感動的。」
妖狐無奈的撫摸陰陽師的臉。
「我只對重要的事認真。」陰陽師面無表情的抓住妖狐的手。「好了,快說。」
妖狐露出些許玩味的邪笑。
「重要嗎?那麼,若拿小生跟那隻大天狗相比誰比較重要呢?」
陰陽師有些詫異的望著妖狐。
「一個是我的宿願,一個是相處多年的家人,你覺得呢?」
妖狐沉默不語。
陰陽師無奈的嘆息,不輕不重的捏捏妖狐的手低聲道。
「我可以為了宿願不顧一切,但這不包括犧牲我所愛的家人們。妖狐,我希望你可以再多信任我一點,我絕對不會背叛你們。」
妖狐扯動嘴角露出無聲的冷笑。你們……嗎?
「大人。」妖狐緊緊的掐住陰陽師的下顎,那細長的鳳眼充滿著冰冷與偏執,張揚狂傲的笑容中語氣緩慢且輕柔的道。
「您可知小生是多麼的想將您製成標本永遠留在身邊,將您那雙美麗的眼眸牢牢的固定住,讓您永遠只看著小生一人。」
「你居然還沒放棄將我做成標本嗎?」陰陽師有點目光死的凝著充滿殺氣的妖狐。
「怎麼可能放棄?」妖狐輕聲的低喃。
「那麼……不然就……」
陰陽師正要說些什麼妖狐的視線卻已轉移到他身後,陡然間神色緊張的撲向陰陽師。
陰陽師不閃不避只一臉莫名奇妙的望著妖狐,哪怕是在剛剛那危險的發言之後,他依舊不覺得妖狐會真的傷害自己。
事實證明,他看妖的眼神還是很準確的。
緊隨著妖狐抱緊他之後的是一聲轟然巨響,大量的土石從山坡上沖刷下來,山路以他們為中心大面積的坍塌下陷。
眼看兩人就要陷入泥流中被徹底吞沒之際,伴隨著耀眼的銀藍光芒閃現而出的威武應龍衝上半空中。
一人一妖好不狼狽的咳了幾聲,由其陰陽師更是一臉哀怨。
憑他現在的力量一天招喚三次龍使就是極限,如今卻已經用掉兩次,前途堪慮啊!
「為什麼會突然坍方?」陰陽師不爽的問
妖狐指著某個地方,一臉看白癡一樣的望著陰陽師。
「自己看。」
順著妖狐指向的方向,只見滾滾泥流中正逐漸浮出一個模糊的人形。
陰陽師當機立斷不等它完整成形就催促龍使飛快的逃離此處。
但他們還是低估了這關卡的難度,兩人就這樣一直被困在結界中不斷的被追趕,雖有嘗試攻擊過但土人的再生能力非常的高幾乎沒有弱點,就算全力擊碎還是能瞬間恢復,若是不想辦法找到正確的結界出口極有可能會就這樣被對方耗光力量。
「你不能再飛高一點?」
不知在第幾次為了閃躲粗壯的大樹在疾行中差點被一個急轉甩離龍使背上的妖狐不滿的抱怨。
「上空有結界,一超過樹梢就會被壓下來。」陰陽師一面咬著牙忍耐因靈力過度消耗而造成的暈眩,一面回應。
看著陰陽師過度蒼白的臉,妖狐煩躁的望著後方那隻彷彿乘風破浪般乘著泥流不斷追趕的巨型土人。
就在這時,妖狐注意到原本很整齊的泥流再經過某一個地方時出現了漏洞,直到通過泥流才又瞬間合上。
估算一下與土人的距離,與陰陽師僅剩的靈力妖狐決定試試。
「右後方。」
陰陽師沒回應,但龍使確實的再一個急轉往妖狐所說的方向飛去。
「再右邊一點。」
在右就要直接飛進那個魁儡的手裡了啦!陰陽師在心中悲泣,卻還是依言調整前進方向。
雙方的距離越拉越近,陰陽師幾乎是不顧一切的用上所有的靈力加快速度,就再差那麼一點雙方就要相撞之時,妖狐的氣刃瞬間暴發將範圍內的土塊全部劈碎。
「往下,那應該有東西。」
避開密集的樹林,陰陽師這才感到不對勁。
以那程度的泥流大範圍橫掃過後這地區的樹林居然還能保持完好無缺,不得不說是很奇怪的事。
於樹林的深處,他找到了一個約二米高的黑色鳥居緊貼著石壁,石壁上有個剛好能夠一人通行的裂縫
在土人又重新恢復的逼迫下,他們毫不考慮的跳下龍使鑽了進去。
一進入後,才發覺內部的空間比想像中還寬敞些,兩人並肩奔跑好一陣子,直到強烈的震動平息了才慢下腳步。
「要死……沒有下次了!」陰陽師氣喘吁吁的怒道。「我絕對……不會再來參加……這該死的祭典!」
妖狐毫不客氣的甩了他一個白眼,這句話幾乎每年都可以聽的到,但每年也同樣都會看到某陰陽師乖乖到場。
陰陽師毫無形象的躺下,累的完全不想再挪動一分一毫。
妖狐雖同樣疲憊但還是無奈的起身查看周遭狀況,嘴上卻不饒人的冷嘲熱諷著。
「拜託您出去可千萬別說是小生的主人,讓別的妖知道這麼沒有美感又邋遢的陰陽師居然是小生認定的命定之人,小生可丟不起這臉。」
陰陽師毫不客氣的對妖狐比個中指後,一語不發的繼續裝死。
妖狐忍住想要過去踹他一腳的衝動,指尖燃起一朵黑紫色的狐火指使它飄向遠處,在妖異的火光照耀下,周圍的地形逐漸清晰。
他們此刻所處的位置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上方無數尖銳的鐘乳石與巨大的石柱交錯涵蓋整個洞頂,下方的石筍間依稀可看到有人工開出的小道。
在更遠的地方似乎隱約有橘紅色的微弱光影,就憑他的眼力也看不太清楚想必還要走上很長一段距離。
妖狐蹲下,用扇子戳戳陰陽師。
「裝死裝夠了就起來,還是你想在這躺到太陽下山?」
「已經知道該往哪邊走?」陰陽師頗哀怨嘆息。
「嗯!還要走一段路。」
陰陽師面露一絲絕望,跟著妖狐步履蹣跚的緩慢前進。
「這次到底有多少關卡啊……感覺上根本就沒打算讓人過關的意思。」
「要放棄了嗎?小生是絕對不會反對的喔!」
陰陽師咬牙恨聲道。
「……不!都走到這一步了,我才不會放棄!」
說完便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甚至一度超越妖狐。
妖狐在心中默默的嘆息。
「說起來,剛剛你原本要說什麼?」
「說什麼?」陰陽師一臉莫名。
「就是在山崩塌之前你準備要說什麼?」
陰陽師偏頭思考一會,才露出燦爛的笑容道。
「喔!我是要跟你說,既然這麼想把我做成標本那我就特別恩准你在我死後把我製成標本吧!至於現在,果然還是會使喚你會惹你生氣的活生生的我比較好,對吧?」
「……」
妖狐突然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表情,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首度出現了明顯的鬆動。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讓他又愛恨的不知該去接受還是無視。
對於看似輕挑放浪的狐族而言,只要認定一人便會將那人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這一放就是一生,但妖的一生相較於人類卻太過漫長。
若是有天命中注定的那人死去,你能忍受的了那份痛楚嗎?
想起三尾狐姐姐曾私下與他說過的話,妖狐深深的低嘆。真不知是該狠狠的揍眼前的那個完全都不考慮妖怪心情的人類一拳,還是該……
神色複雜的妖狐最後索性用扇子怒敲陰陽師的頭以示懲罰,接著加快腳步離去。
「傲嬌。」陰陽師咕噥著隨即跟上。
「你也走慢一點,想累死我啊!」
「太陽快下山了,大人。」妖狐涼颼颼的道。
「我知道啦!」
他們沿著彎彎繞繞的小道走出很長一段距離後,終於走到盡頭。
道路變成了整齊的石板路,位於道路的盡頭有扇朱紅色的大門鑲在岩壁上,道路兩側的石燈籠中橘紅色的火光微微晃動著。
明明終於走到盡頭,但一種強大的妖氣卻逐漸清晰起來。
「有大妖。」陰陽師皺眉暗自咒罵。靈力幾乎見底的他,哪怕應是招喚出最後一次龍使也撐不了多久,妖狐的狀態也沒好到哪去,可以說現在是最不適合戰鬥的狀態啊!
還沒等陰陽師思考出對策,從陰影處傳來一陣金屬磨過石頭的聲響,一名樣貌清冷艷麗的女子緩慢的從一個石柱後方走出來。
毫無情緒起伏的雙眼冷淡的掃過陰陽師與妖狐身上,冷冽的殺氣毫不隱藏的曝露出來。
「居然是最無法溝通的妖刀姬。」陰陽師呻吟。
「你今天的運勢肯定是大凶。」妖狐面無表情的評論。
妖刀姬只用那冷淡的嗓音緩緩的吐出兩個字。
「滾開。」
「我們能滾去妳身後的大門嗎?」陰陽師不抱希望的道。
妖狐丟給他一個鄙視智商的眼神。
「打倒我,方可通行。」
妖刀姬舉起那鮮紅色的刀,毫無商量餘地吐出最後通牒。
「滾。」
陰陽師對妖狐使了一個眼色,互相拉開距離。
妖刀姬見他們沒有離開的意圖,眼神閃過一絲瘋狂的弒殺之意,冷笑著朝陰陽師衝過去。
「死吧!」
陰陽師召喚龍使拼上最後一擊將妖刀姬撞飛出去,但妖刀姬卻只受了點輕傷且因見血後更加瘋狂的揮舞著刀與接著逼上的妖狐戰成一團。
層級的差異讓原本就處於下風的妖狐接的更加吃力,好幾次都差點被那鮮紅充滿不祥氣息的妖刀給劈中,雖匆忙閃過但仍是不免留下不少血痕。
妖狐突然很慶幸之前陰陽師因為惡作劇塞給他雙速的針女御魂,讓他跟兔兔們比完速度之後就一時忘記換回來,不然他現在應該早就變回紙人了。
「結界守。」
仿若天籟的聲音響起,半透明的結界替妖狐接下原本將會造成致命一擊的一刀。
「妖狐直接去開門。」
陰陽師不知何時已摸到靠近大門的石燈籠附近,順手甩出符咒騷擾妖刀姬的進攻。
妖狐用最快的速度衝上前去,妖刀姬惱怒的用連斬劈開結界緊追在後。
就在妖狐碰到門,而妖刀姬緊隨著舉起長刀帶著瘋狂的殺意毫不留情劈下之時,陰陽師掐準時間催動預先準備好埋在妖刀姬腳下的符咒。
「言靈縛。」
黑色的五芒星瞬間浮現並從各點竄出約成年一個手臂粗的鐵鍊將妖刀姬緊緊的綑住。
「你該早點用的。」妖狐不滿的抱怨。
「她速度太快,沒算好就換我們被砍死。」
陰陽師冷淡的回應但其實內心已經被嚇出一身冷汗,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撞上SSR大妖也太刺激,雖隨明知道妖狐就算被砍也只是變成紙人並不會像他是真的死去,但看到刀揮下的那一瞬間恐懼卻還是不由自主的蔓延全身。
「你沒事就好。」陰陽師感嘆。
「這是我要說的吧?你現在……」妖狐關切的話語還沒說完,便聽到金屬大力敲擊的脆響。
一下又一下的撞擊,眼看某一條鐵鍊就要被盛怒之下的妖刀姬給扯斷,兩人毫不猶豫的轉頭就撞開大門,並把大門從裡面用門栓堵上。
朱紅大門內部是一個小型的洞穴,周圍的岩壁上佈滿大大小小的洞口不知延伸到何方,正前方立著一個木牌憑著門邊的火把隱約可以看到上面寫著幾行字。
木牌後方有一個小小的半圓形水坑,水中一株翠綠的樹藤倚靠著岩壁枝枒幾乎延伸滿整個洞穴。
陰陽師取過一支火把大致上探查右邊的幾個洞穴後又再度回到中間,最終停駐在木牌前。
在火光照耀下,木牌上的字一覽無遺。
『遵循天地之理,踏上陰陽五行之路。』
什麼意思?難道這就是梅說的謎語?陰陽師陷入沉思。
此時門外隱約傳來金屬斷裂的巨大聲響,在不遠處的妖狐立即奔回陰陽師身邊。
「很多洞穴都有風和青草的味道,這應該代表不管選哪個都能到達外頭。」
陰陽師默默的搖頭。
「謎語才是重點,所以應該是乍看之下都可以,但只有一條路是唯一的生路。」
說道此到處,陰陽師自己反而愣住了。
震撼的撞門聲不斷響起,幾乎可以想像妖刀姬充滿怒氣的在外頭瘋狂砍門的景象。
「那您到底看出來那一條是生路了沒?你再猶豫不決的話,等外頭生氣的小姊姊衝進來,我們今天一整天的辛苦可就徹底白費。」
妖狐漫不經心的道,但眼睛卻緊緊的盯著大門盤算著門一破就趕緊帶著某麻煩的傢伙一起跑路,不管怎樣迷路棄權總比被砍死好。
陰陽師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的抓住妖狐。
「我知道了!」
「什麼?」
碰!的一聲,朱紅色的厚重大門瞬間被砍飛,重重的摔在地上。
陰陽師顧不得解釋,抓著妖狐就奔向水池中的藤樹。
就在妖刀姬衝過來的時候,陰陽師畫了一個木系五行星陣,耀眼的綠色光芒隨即包裹住兩人,接著兩人的身影便從原地消失不見。
妖刀姬不滿的皺起那好看的細眉靜靜的盯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許久後,這才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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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與妖狐兩人經過傳送後,因強烈的暈眩感雙雙跌倒在地一時之間點分不清東南西北。
待暈眩感退去後,陰陽師抬頭就看到足以讓她感動到哭的事物。
紅色的大型鳥居下方立著一個路牌上頭寫著:祈願池。
「妖狐、妖狐,我們終於到了。」陰陽師激動的撲抱住妖狐,幾乎喜極而泣。
「啊啊!恭喜。」妖狐冷淡的回應。天知道他其實一點都不開心,但看著如此開心的陰陽師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沉默的拍掉他身上的塵土。
「所以你是怎麼猜出來那棵樹才是關鍵?」
「關鍵是五行。」陰陽師興奮的解釋。「五行相生相剋,只有生才是生路,若被剋則為死路。我們一路走來,樹妖是木的話,熔岩是火,土人是土,妖刀姬的刀是金,而那個房間最主要的就是那一池水。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所以若是想要繼續相生下去,只能選擇在場唯一的那棵樹,若是跑進洞穴則為土,土剋水那鐵定會徹底迷失在裡面。」
妖狐抓抓頭,冷漠的表示。
「反正就是你們陰陽師會搞的小把戲,真無聊。」
「……你就直說你根本沒聽懂吧?」陰陽師冷眼側目妖狐。
「少囉嗦!快去叫那隻天狗出來,小生想回去了。」
「好啦好啦!」
陰陽師開心的奔向傳說中的祈願池。
穿過鳥居後是一片茂密的竹林,從竹林的深處隱約可聽見流水的聲響,沿著竹林間刻意被闢開的道路走到底便能一眼看見一座水潭。
從山壁間湧出涓涓細流的瀑布於底部匯集而成,被隱藏在竹林深處的水潭深幽且寧靜。
周圍沒有任何的蟲鳥鳴叫聲,只有風吹過枝枒時發出的沙沙聲響。
陰陽師來到水潭邊,先深吸氣讓思緒沉靜下來,接著鄭重的從懷中掏出被他保存良好的羽毛與一張空白的符咒開始低聲誦念著召喚的咒語。
柔和的白光經由著微風與水霧逐漸將陰陽師包圍,低沉穩重的誦唸聲配上此景有一種說不出的神聖感。
妖狐靜靜的站在不遠處沉默的望著陰陽師的召喚儀式。
他不是第一次見識陰陽師的召喚儀式,但卻是頭一次看到他如此認真近乎虔誠的表情。以前,到底發生過什麼?妖狐不由自主的湧起一絲強烈想去探詢的衝動。
待儀式接近尾聲,卻沒有應出現的強烈妖氣所化作的大量紅蝶出現,這讓妖狐湧起一絲不安。
這傢伙雖然總是很沒心沒肺的讓妖生氣,但若是這次還是失敗的話他肯定會受到很大的打擊。
妖狐不由的往前踏出一步,想看清楚水潭的情況。
幾隻翩翩飛舞的小紅蝶就這樣在他的注視之下從水中飛起,在陰陽師身旁繞了幾圈後凝聚在他的面前。
紅光退去,一隻萌軟軟的小孩子身穿白色的狩衣,輕輕拍動那小巧的黑色翅膀,奶聲奶氣的道。
「吾乃大天狗,參上。」
……
眾人瞬間陷入詭異的靜默狀態。
最後是妖狐打破沉默吐槽,「這死小鬼就是大天狗?他根本比鴉天狗還小隻吧!」
大天狗不悅的瞪向妖狐。「吾會這樣還不都是召喚時的所輸出的靈力不夠所致。」
「……果然問題還是出在我身上嗎?」陰陽師掩面哀嚎。
「因為汝的靈力幾乎徹底耗盡的緣故,所以召喚時的聯繫非常不穩,若不是看在汝能一次使喚兩個與吾同等級的大妖,吾是絕對不會回應汝的。」
「真是非常對不起,我會努力成長並盡快讓你恢復全部的妖力。」陰陽師充滿歉意與愧疚的表示。
妖狐卻在此時冷冷的質問。
「為什麼你知道這傢伙可以使喚SSR級的大妖?還知道是兩隻?」
大天狗臉上有一瞬間的僵硬與尷尬,語氣有些不自然的道。
「只是恰巧知道罷了。」
「喔……」妖狐捏緊了扇子,臉上充滿了殺氣。就知道這隻臭天狗肯定有問題!
陰陽師眨眨眼,有些了然的開口。
「你……還記得我?」
大天狗望著陰陽師,緩緩的道。
「吾一直都在等汝兌現承諾。」
「嗯!」陰陽師露出非常開心且有些得意的笑容。「如今我可是做到了,所以請跟我回家吧?」
大天狗神色淡然的應道。
「好。」
妖狐不悅的嘖一聲,快步往外頭走去。
陰陽師見狀匆忙對大天狗道聲失禮了,便將緩緩飄在半空中的他直接抱進懷中,急忙追上妖狐。
大天狗閃過一絲愕然的神情,但很快就恢復一臉淡漠的樣子,只是抬著頭凝視著一臉著急的陰陽師。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鳥居後,陰陽師正想叫住妖狐卻被桃花的聲音打斷。
「大人,您沒事吧?」
「桃花?荒川?」
陰陽師這才發現所處的地方已是山腳下,他們當初所出發的地點。
「我沒事,你們有沒有怎樣?其他人呢?」
「我們沒事,茨木在通關時因為遇上酒吞就說要跟他摯友去喝酒了。」
相較於桃花冷淡的語氣,陰陽師一整個咬牙切齒。
「那個誇口說『我倒要看看有誰敢阻礙我到達山頂』的傢伙,居然這麼輕易就跟別人跑了……就算要拐人,也好歹是他把人家拐回家啊!」
陰陽師這時還不知道,他隨口說說的氣話竟然在不久之後成真。
「至於螢草……」桃花有點無奈。「她闖關的時候打地鼠打上癮,現在還在追著鐮鼬兄弟唯一的倖存者玩,短時間應該是不會回來了。」
「……真的不用去阻止嗎?」陰陽師汗顏。
「反正她玩膩就會自己回家,您也累了吧?還是早點回家歇息為好。」桃花不以為意的搖頭勸阻,目光落在陰陽師懷中的小孩身上一會又接著補上一句。
「恭喜您終於達成您的心願。」
「喔!對了,我還沒正式跟你們介紹,這是大天狗。因為某些原因他暫時只能處於這幼年狀態,之後會再隨著時間慢慢恢復的。」
雙方都點過頭算是打過招呼之後,陰陽師對著站著有一段距離的妖狐喚道。
「妖狐快過來!」
「啥事?」妖狐一臉不耐煩。
「先過來就是了。」陰陽師一臉堅持。
妖狐緊皺著眉,最後還是緩緩走近。
「你到底……」
還不等妖狐抱怨完,陰陽師已經握住妖狐的手對他溫和的笑著。
「我們回家!」
「蛤?」
「說好的,要大家都在才行。」陰陽師認真的笑道。「缺一不可。」
妖狐沉默的凝視著陰陽師許久。
久到桃花跟荒川都忍不住想對他說:要不你乾脆滾吧!我不介意。
妖狐才不甘願的道。
「最後一次。」
陰陽師居然意外的聽懂了,有點敷衍的道。
「好啦好啦!回家回家。」
妖狐低頭瞥一眼兩人相握的手,接著與一副很自然的模樣靠在陰陽師懷中的大天狗互視一眼。
都從彼此眼中讀出同一個訊息。
『來日方長!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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